【改编案例,仅供学习启发】
2019年春天,我们三个人在科技园旁边的商住两用楼里租了一间60平的办公室,月租4200,押二付三。老赵管技术,小陈跑客户,我负责项目管理和交付。启动资金是凑的,一人八万,说好半年不领工资。
第一年确实是顺的。小陈手里有几个前同事的关系,接了两个ERP二次开发的活,合同金额加起来47万。我们仨在办公室里熬夜上线,凌晨三点叫外卖,吃完接着干。那时候觉得,这事能成。
转折来得比想象中早。第二年小陈谈了一家制造业客户,报价压得很低,我们想着先做进去再说。结果需求改了七轮,验收拖了四个月,尾款到现在还有六万没结。老赵开始有情绪,他觉得技术被销售牵着走,代码写了一堆没人用的功能。小陈觉得老赵交付慢,客户那边他兜不住。
真正撑不住的是第三年。小陈先走的,他说不想再垫钱跑客户了,走的时候带走了两个他个人维护的客户关系。老赵撑了半年,被一家大厂挖去做技术专家,工资翻了两倍。散伙那天我们仨在楼下吃了顿烧烤,AA的,没人提股权怎么算,因为本来也没签过像样的协议。我留着,把办公室退了一半,搬到隔壁30平的小间,月租降到2600。
第四年我一个人干。不再接定制开发,改成给中小企业做系统维护和按年收费的技术顾问。单价从几十万掉到一年三万、五万,但现金流是正的。去年全年签了11个小合同,总收入38万,扣掉房租、服务器和外包给兼职的钱,落到手大概19万。比我上班少,但比上班自由。
保守估计,这五年我赔进去的是两个合伙人和一段本来不错的交情,换来的是一条更窄但更清楚的路。我不再接超出自己交付能力的单子,不再为了“做进去”而压价,也不再跟人合租办公室来证明团队规模。
【个人复盘】
三个人做软件外包,最容易被低估的成本不是工资,是决策成本。三个人三个判断标准,客户一改需求,内部先吵一轮,交付周期就是这么被拖长的。散伙时争的往往不是钱,是谁说了算。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在第一天就把股权、退出机制和客户归属写成一页纸,丑话说在前面。另外,小团队接单,报价低不等于拿到入场券,很多时候只是把自己钉在了一个不赚钱的项目上。这条路能走,但要认清它是门手艺生意,不是团队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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